楚唤萧 \(*T▽T*)/

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
昵称 二鱼/滚滚


想法奇多又没有毅力
不要挖坟了,诸君请让我凉了吧…

主产 瑶苏/凌追/[化龙]宁清

涉厨/万厨/清厨
一人扛旗很是骄傲


同担据否 破罐子破摔




偏爱猫、甲鱼、柿子和葡萄


「愿为西南风 长逝入君怀」

【11.21金凌生贺】蓝冥金光(三)

我僵硬的转回脑袋,心里大骂舅舅,要不是怕被他逮回去,我怎么会连岁华也不带就出门,这次要被害死了。

罗盘坚定的指向我。这山沟里一切诡异的关键一定就在这个影子上。

我再看看影子,那小半个圆弧还在,比刚刚要多冒出来一点,挺有点欲说还羞的样子。

这他娘的是个什么东西?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咬牙把手指在罗盘上戳破。血刚滴到上面罗盘就开始剧烈抖动,几乎快要散架。

我叼出一张黄纸放到上面,立刻熊熊燃烧起来。

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一声尖锐的啼哭,像婴儿,又像猴子山魈。诡异的香气弥漫开来,是佛堂里灯油的味道。

罗盘火把它烧的现了形。那个圆形黑影完全露了出来,下面长极细的身子,伸出一只细长的手爪,颤抖着伸向我的头。

我迅速拔出短刀,朝后肩狠狠刺了下去。

那一下我疼的扭曲,满月在我眼里也成了那只东西的脑袋被烧化的样子。山体顷刻纵向裂开,我一头栽进这道刚刚形成的裂缝。

空中回响着怪异的声音,好像有人口齿不清的念诗:

千里莺啼绿映红,水村山郭酒旗风。
南朝四百八十寺,多少楼台烟雨中。

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,坠入无底深渊。

这是一次失败透顶的离家出走,也许我马上就可以和小叔他们一起喝茶了。我妈说不定会骂死舅舅。想到这里,觉得身下一凉,水从四周浸没上来。深渊的底部是黄泉?

我艰难的爬上岸。左肩非常痛,短刀还插在上面没有拔下来,我不敢动它,抖着手把簪子插回发髻。

罗盘还在微微抖动。不知是那只东西也掉了下来,还是周围另有玄机。

指针转了几周,指向一个方位,是水的上源。

河岸很长,我走到腿软,终于看到一点亮光。

那是一座望楼,三盏灯笼点得很亮,在黑暗中非常刺眼。

三灯长亮,城中有盛会。

望楼前停着不少马车,车夫摇着蝇甩。几个小兵拎着茶桶穿梭吆喝。一个车夫端了一碗:“城里怎么了,这么多人。”

兵递上一截蜡烛:“有班唱戏的刚到,您不去看看新鲜?”

“唱戏唱三天,第三天才有好东西。”碗放进篓子,车夫接过蜡烛:“第三天再去。”

“您三日后来,再拿蜡烛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兵和车夫诧异的看向我。我回头,灯光下,远远有一条细长的影子,长着一颗硕大的头。

我咽了咽唾沫:“这根蜡烛能让给我吗?”







(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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